“逆子,你真的是想气死你爹么?今日你若是踏出这个家门,你就别认我这个爹了!”镇国公威胁。禅院鹤衣以前还住在父亲的院子里时,虽然知道那些仆从们在闲聊时也会说起甚尔,但是一旦发现她之后都会立即噤声。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人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她的面说。耿宁舒纳闷,“他什么时候转了性,之前做个羊肉锅可收了我不少钱。”还给的清汤锅,她记得牢着呢。毕竟作为一个母胎单身汪,她暂时不打算找对象。赵永兰是不愿意赔的。她这段时间以来准备份粮的时候都没准备够,不够吃就从别人那里蹭,十多天来,她已经剩下快一斤的粮食了。她都打算好了,等她再多攒一点,就去粮站换细粮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