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充满了阴冷的看向萧震天,大概过了十秒钟才收回目光,“我看你能保住他多久!”她轻轻地笑了,不知道这个妹妹是真的单纯善良,还是想炫耀自己的幸福,从小总是乐衷于将自己拉入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画面中,然后看着自己在旁边形单影只。“嬷嬷,”她张开手臂转了个圈,裙角在幽幽暗夜中绽开一朵洁白的花,“你看,我已经长大了,我同你一般高,同阿稚一样,对外面的世界有着无尽的好奇,我不是雅阁里易碎的玉瓶,也不是樊笼中只会啼叫的云雀,我会判断朋友的好坏,也在学着保护自己。”这也是霍家甘于忍气吞声的理由之一,冯夫人给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