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吵吵闹闹,话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屋内紧张的氛围散去,盛慕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环绕在自己身边的成员。渡口人来人往,离别情绪被渲染得极其到位。一路走过来,哭得最厉害的还是父母,抱着自己儿子女儿的手不肯撒开,诉说衷肠。远处的笛声悠扬,船在发出最后一次提醒,这艘即将去往大洋彼岸的船就要开了,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佟颂墨果然在最角落的位置看到了昨夜的那个女子,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厚外套,见到佟颂墨的瞬间就坐直了一些,低声道:“成都统,昨夜里就是这位先生……”余光瞥见朱雀接下拂彦,拂衣缓缓将眸光转到祠凫身上,说:“让你久等倒是我的过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