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瞬间从鸭鸭背上爬了起来,小手撑着鸭鸭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卧室门的方向。棠鲤大概能体会到许怜桦打出“sweets”时的无语。众人重新落座。“嬷嬷,”她张开手臂转了个圈,裙角在幽幽暗夜中绽开一朵洁白的花,“你看,我已经长大了,我同你一般高,同阿稚一样,对外面的世界有着无尽的好奇,我不是雅阁里易碎的玉瓶,也不是樊笼中只会啼叫的云雀,我会判断朋友的好坏,也在学着保护自己。”“恐怖片里的鬼都是这么说的。”年轻的白日鸣雷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质问:“在小说里,一旦反派问出想要的情报,就会用[你知道的太多了]这种话,把人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