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走过去把窗户掩上,忽地想起,傅允知道她怕冷,每晚临睡前都会细心的关好窗子。卫莺再躺回床上的时候,褥子上的余温已散尽,她手脚冰凉,再怎么搓也搓不暖和。黑暗中,她侧身看到身旁空荡荡的一块,出了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赶紧排除杂念。平心而论,她这样做,目的是好的,只是手段不大光彩罢了。她过门那日,聂伯母拉上她说了好一会子话,主要就是早些为傅允生个一儿半女之类的,他娘亲过世的早,如今有了自己的家室,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狐狸伯母也是十分不爽:“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她的长辈,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她身为老白你的妻子,摩云洞的女主人,就是这么招呼长辈,这么招待客人的?一点人情世故也不知,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老张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饼会讨厌她。明明是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女孩子。这样的操作,谁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