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过后,沙耶思终是暴毙身亡,他那“忠心耿耿”的军师,立刻冲到中军帐中,取来了军符帅印,把一线峡军屯的将士聚集起来,宣布临时接管军中一切大事,如有违令,立斩不赦。搜刮沙耶思个人财产倒也不着急,他首先要做的,是将“李信”等人处死,以慰沙耶思将军在天之灵。他脸上的傲慢和那股语气里的嘲弄简直满得要溢出来,跟在他身边的男人和女人都小声地笑起来。这话说不上过分与否,但是那副挑衅和轻视的态度实在令人不爽。她眉眼间压着若有若无的傲气,跟凌乐安一样。淡竹把药膏递给云缓,云缓在手臂上薄薄涂了一层,沾上枕头便睡熟了。“爱卿说笑了,爱卿不过双十,何来告老。”谢乔从容说道:“只是爱卿操劳,朕当怜之,即日起辟出宫里的玉泉殿,责令爱卿住下,替朕养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