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的伤势如何…”覃夙急忙过来瞥了眼她白衣上浸润开的血色,满是懊恼又自责的语气。转而眼神狠厉的看了眼地上的罪魁祸首,握紧了自己身侧有些打颤的手。家里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他怕朱月梅出事,回来已经好几天了。江又桃见过他几回,但一句话也没说过。庞将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虽是无语,表情又轻松了些——或者说,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反而不那么紧张纠结了。秦昭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嘴角往下扯的沈青,又极为热情地来到她身前,见了沈娇这种美人,眼睛都有些发亮,“方才一见着沈姑娘执剑,我才算是明白过来何为‘一舞剑器动四方,’,方才那会儿被沈姑娘的容颜惊艳的,连话都说不大明白了。也不知道有无吓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