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很漂亮,漂亮到让他从恨到又爱又恨的程度。所以人死了之后心态会豁达很多,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注意自己生前注意不到的东西。”胡桃摊手,不负责任地表示自己所说的一切语言皆不具有可参考性,“不过,我要知道那位杀手的长相干嘛?我只负责送他上路,又不负责帮他报仇。”楚泽深忽然问:“喝一杯吗?”“那可不一样,煜王是陛下的孩子,陛下是天子……”“伍洇洇扭到脚踝了,”温鲤一直没有去看iPad的屏幕,她垂眸,指腹在擦伤的边沿处轻轻按了按,冷静分析,“他应该是去帮伍洇洇拿外用药的,恰巧碰见我也在,所以,他就没进去,一直在外头的走廊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