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微微睁开眼,她张罗着一桌菜,袖子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她骨相极是好看的,眸光流转挂着笑,笑容清浅明亮,晃入他眼里。父子俩撂下朝政,一同去了西府吊唁,又一道回了府。“玄月掳走你,虽非众人可见,但你让他传飞花令,必不会忘了雁北城。飞花令传去雁北城,他的越轨行为便公之与众。你是我师尊,我去玄月宗要人天经地义,至于伤人毁地,是玄月宗弟子无能,宗主好强,这种有损声名之事他怎么有脸张扬?”他送上酒和上菜,就径自忙碌去了,留下两人在院中,有酒有菜,正衬此刻心情。沐闲闲迫不及待先尝了一口酱牛肉,不由眼前一亮,“好吃!凌云意,你快尝尝!”韩止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