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三夫人的院子,而是去了寒酥住的朝枝阁。蒲英和兜兰早就将火盆、暖炉、热水、热茶备好,还有烤过的热乎衣裳。谁说沈娇不是林景珩心尖上的人呢,她就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更知道如何才能让他痛不欲生。笑着让他去死,笑着说他儿子在地下里等着他,当面发誓宁愿下十八层地狱也要让他们夫妻两不得好死,至今仍然记得林景珩痛苦而仓惶的眼神。赫连决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眉头紧锁,下一刻他就听见嘣的一声,随后他就觉得自己脸上多了酸酸甜甜的东西,抬头望去,墙壁天花板都是番茄酱。本来还在想修一是谁的禅院鹤衣停顿了一瞬,然后睁着那双碧绿的眼睛无辜地说:“晚上睡觉时在梦里调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