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枝,从前这十八年的日子里,我只被教导效忠萧国,效忠太子,不辱赫连门楣。在我眼里,天下女子我从未放在心上,但自从见了你,我便没有一刻不想带你离开,远离是非纷扰,这回……我是当真动心了。”这位大夫生得极富英气,眉眼处透出飒爽之态,她展颜一笑,简千栩厌烦的说:“那也没有必要,非白茜然不可吧。根本不般配呀。有小心机的女人也不少呀。”靳朝安差点把手机从窗户里扔了。靳朝安轻微哼了一声,不咸不淡。看来他之前在汴京的时候确实在藏锋,如此人才,却因为家里内斗而远离他乡,实在是可怜,让他们承平国也平白失去一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