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窗台上拿起瓷瓶,沾一点药膏,反手在不适的部位涂涂点点,她背着手,不好发力,所以做的很勉强。黄珧医术高明,她的眼睛已经开始能看见了,就是还有些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柳师宜瞧了瞧,说是正常情况,还道她运气好,脑中瘀血散得很快。药闻笙就倒在不远处,楚在霜不知开门人是谁,她正欲催动怀中绿蝶,不料五脏六腑瞬间麻痹,体内灵气都不再流动,倏忽间就视线模糊、意识混沌,无力地瘫倒在地。“姑爷有母亲护着,虽然经此一遭,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绿衣顿了一下,“没几年,姑爷母亲因为忧思过重去了,姑爷的日子才艰难起来。时常被府里的下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