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她有些不安。周谨川喝了水,已经完全记起了昨晚的一切,双手拢着睡袍,欲盖弥彰得捂着脖子上的吻痕,看着陆承洲和林曦尴尬至极。满秋见华煜行和一个陌生帅哥站在教室门口,于是先开了口询问道:“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又是一阵日语,后面有人翻译:“田中先生说,我们厂里价格不仅不会降还会略微涨一些,你们本来是问海东拿白坯布的,现在来我们这里拿了,对你来说我们拉高你们的产品质量,让你们跟海东竞争,还不好?保证你能把海东打得落花流水。而且田中先生还说了,你印花产能不够,他可以直接拿仓库里的印花布给你,用你的牌子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