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呢?”楚程都被她看毛了,只听她又战战兢兢的说:“我记得,你好像受伤了。”她找张临渊要来纸笔,低头唰唰唰写起了人名:“昨天坐渔船过来的时候我就给一船的人赠送过薄荷叶,下午去拉木材,卖给白连长你六片,又在船夫那里寄卖了二十片,这些是我能想起的名字,其他的,劳烦张营长您亲自去核实一下吧。”-安秀不客气地说道:“少给我们扣帽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妖活了五百年、一千年,就一定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坏事吗?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照你这么说,七八十岁的老人就都是恶而又恶的,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就都是善良的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