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玥被戳破心思,将头埋下,小声嘀咕道,“也不是都给我,至少也得大家分一分嘛...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不好嘛..”她笃定自己抓到了父亲的软肋。身上伤口的疼到了夜间会加剧,可他不想上药,想用身体的疼来掩盖心上的疼,可是不能够,心脏疼到痉/挛,连手指也微微蜷起,发着抖。他目露绝望之色,仰躺在床上,周遭浓黑一片,就像他整个人,也跌到了没有任何快乐的阴暗里。他甚至在恨自己,为什么不顺她的意,就那样死在关外。他现在的模样,比当初昏迷在雪地里鲜血横流的样子,更狼狈,更狰狞。他坐起身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忽然发现这个房间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东西,比如不远处的柜子是飘浮在空中的,身下是石床,窗外的天空是割裂一般的漩涡状的,大气层上,电波一般的防护罩将整个世界笼罩在内,在更远的地方,空中竟悬浮着巨大城池。每一分每一秒,苏苏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她心中有属于自己的波涛汹涌,面上却没什么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