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而坐,郁华枝瞧着低头煮茶的玉面公子,又环顾四周,见屋舍尚新,便好奇问道,“这处院子瞧着到没什么年头,不知可是公子新建的。”他这七年在公司的成绩,他父亲手上38%的股份,加之他父亲几个亲信的支持,将来盛茗一把手的位置归他,大概也不是什么问题。傅太太此刻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她想了想:“你应该晓得的,就是《碧玉簪》呀!你说我脑子坏掉了是吧?又来看这一出戏,这个短命的王玉林哦!把李秀英冤枉得差点上吊,气得我难过得又掉了眼泪。王玉林考了状元跪一跪就算好了呀?考状元是他给自己考的,好不啦?搞得好像是他给李秀英考的。因为男儿膝下有黄金,让状元郎跪一跪,就一个个喊着让李秀英原谅了?被折磨掉半条命,就这么轻轻地放过了?看得我一口气梗在喉咙口,没缓过来。”王战把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说道:“胡说八道!陛下的心意,又岂是你能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