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人能劝走的褚一诺,像是一座被雨水浸湿的雕像一般,执着地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紧紧地盯着太平间的门。二人默契地同时起身。拂渊看着岑清渝这副模样有些好笑,饶有兴味问道:“我该知道什么?”“那日她只是问我先帝在外如何,有没有受伤等等,和颜悦色的,恰好在挑选首饰,便让我帮着挑选。我离得她近了,又帮她戴上首饰,便看得愈发清楚。平时的日子枯燥,这也算一桩趣事吧,便记在了心里。”裴行昭笑盈盈的,“如今她摆明了以和为贵的心思,我也该敬着她一些,怎么说今儿也算是给一位太妃庆贺寿辰,只让她看热闹,总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