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一眼阻隔两边的屏风,上头绘了一匹栩栩如生的奔马,飞扬飒沓,高昂着头好像正要飞向天际。她眼前所见的这匹“奔马”,与初见时那个豪侠一般的少年,判若两人。这么持续了好一会儿,梁修成突然笑了一下,松开她,“没事了,走吧。”.这是一片未拆迁区,楼房都是几十年前的样貌,这里的居民没有赶上十几年前大拆大建的浪潮,同一时代的人拿了赔偿款都已经住上了楼房,A市的房价也越涨越高,高到了他们只能仰望的程度。“他夜夜呆在大哥房里,大哥是怎么教他做功课的?是不是让他坐在怀里,手把手的给他指教?他哭起来那般漂亮,大哥让他哭过么?”他说着难掩妒忌,他差一点就得手了,那等尤物,是男是女他都想沾一手,可却被顾明渊给截了,他看着他们夜夜在静水居,怎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