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两人下车,分别被带去做笔录。宗煦这些年见的人多了,光是看面相都能看得出一个人的品性、过往经历以及未来可能。不过宋离不行,他看向宋离的时候只能看到青年身上似乎围绕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这层雾气将他的试探隔绝在外,什么也看不清。众女眷门之前住的是高门大院,再不济也是几进几出的宅子。如今被抄了家,被迫搬进暂时租住的便宜宅子里,那些巷子住的人多且很杂,总有几个嫉恶如仇的邻居。这要曝光出来,日后抬不起头,房子也住不下去。她用纤细的食指掸了掸烟灰,想再抽一口,却也抽不下了,在楼台金属栏杆处碾灭了烟灰,把烟头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便进了卧室,拉好了推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