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旸见状,便坦诚到底:“我的婚事,自然是太后和皇上做主,我不便直接言明,这样于姑娘的声誉恐怕不好。二来,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去一去皇后的气焰,所以没有制止她。如今皇上已经下旨,我们的婚事由淑贵妃操办。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大婚,我不想张皇后从中作梗,我们可以安心成婚。”肿着脸的江莲音立刻大喊:“我是富阳郡主!”沈亦为见儿子若有所思,便接着开口,“你心不静,战场之上,心有旁骛便会一败涂地。在其位则谋其政,人在北疆那心也得留在北疆,待回了京城又谋京城事。”没过多久,夜风泛起凉,吹着很舒服,院子里酒气氤氲,藤椅上趴着好几个人,挖出来的米酒被喝去了一大半,几乎所有人都醉了,闹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