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莫名的片段总会在玄慕卿和卿婠亲近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明明记忆中从未出现过,那些片段就像是曾经真实经历过。她是能将自己的痛苦全数奉还,可是说到底,她又凭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受到那些苦楚,凭什么好好的从一个天地不怕的沈娇,被活活磋磨成了一个满心怨毒的疯女人。凛王妃从小家教就很严,哪怕再伤心难过,她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落泪,自己儿子面前也不可以。周大新也同样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起身,离开家人们休息的地方,这才微微放了些音量对他们说:“你们都去喊一下各家有力气的男人,腾出一辆空板车,我们推着板车上山,虽然山坡有些陡,但是咱们这么多人呢,各出力气推一把也就推上去了,总比每人抱着个沉甸甸的桶强,打不了多少水,还会更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