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他怪道不少大臣把赵简看作佞臣,因他有时候确实很会揣摩陛下的喜好,也舍得拉下脸来拍陛下马屁。今日这一两句话显然就拍的十分到位,元修脸上的笑意都明显了,却并未直接应下,反而抬头瞄了他一眼问道:“赵卿这一两年越发端的住,恨不得一路往直言极谏的方向去了,今日这般殷勤可是有什么事有求于朕?”一个时辰的功夫,雨便消停下来,婚房内被红烛烘得有些闷热,宁晏吩咐婢子推开一隙窗,寒风夹杂着湿气呼呼灌了进来,吹暗了窗台的烛火,也将宁晏心中最后一丝喜庆给扑灭了。王萱话音未落,文惠帝的脸色已经黑沉如水了,他平生最恨的就是世家人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他们出生便有华服美食,入学便是国子监,出仕即是高官,从小到大都在抢占别人的东西,偏偏他们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蔑视寒门庶族。他们自恃风骨,可大雍战败于辽国、夏虞联军,被迫割让三十二城的时候,他们是跑得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