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白净的面容泛起关切的柔情,那虚长的两岁也忽然有了实感,成了一条宽阔而荡漾的大河,淹过他的身体。豹夙不禁想,自己将她带回部落,到底是对是错?她上辈子并不怎么关心这个陆府的病秧子,但似乎确实有听说过,这个小公子受了许多折磨,在临终之际,颇有些神志不清。谢衷忧心忡忡:“这帮无知草民,只知道责怪沈姑娘,本王看,就该把他们都抓进牢里去,省得整日竟瞎说造谣。”卫莺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毕竟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被她骂的如此不堪,哪个男子都容忍不了。却没想到,他只是轻柔地拨开她散乱的头发,深深的看着她,认错似的呢喃道,“莺莺,我跟如意没什么。昨儿夜里,是宋轩假扮的我。你若是不信,为夫这就去把宋轩找来,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