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云意是剑修吧。”望月道:“就以我的名义邀请他来望月宗论剑,身为剑修他肯定难以拒绝这份邀请,到时他若是带上那女子来,我自然有办法得到灵气,若是他一人来嘛,那女子落了单,还不好对付?”他又气又不甘,烦躁地把手机往被子上一丢,他看向一本正经的沈意伶,“别救了,你现在开车跑还能活一会。”陛下不愿为太子殿下大肆操办丧事,估计就是不愿相信他唯一的儿子也死了,他今年五十六岁,想要再有儿子也难了,太子殿下的薨逝,竟然成了他某方面无能的证明,怎能不让这个独断专行的皇帝感到惊慌无措?可身为母亲的皇后娘娘,怎能理解夫君这样无情的行为,她日后唯一的依靠没了,陛下还对他的丧事如此冷淡,连太子应有的规格都不肯给他,这简直是拿刀在剜皇后娘娘的心啊!“你去哪?”宁司谕看着那个迈着慵懒步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高大身影,没忍住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