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头发社畜打扮的男人一脸崩溃,就像是他的世界在爆炸的瞬间坍塌了一样。他的身边则站着五只小孩子模样的幽灵,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惊恐害怕与茫然的杂糅,一副全然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什么的样子,却已经整齐地合成出了一个大大的蓝色感叹号,顶在了看上去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的脑袋上。王朗初时惊骇不已,片刻之后才道:“原以为这事做得隐秘,我连你阿耶和阿兄都没说过,没想到竟连一个初来乍到的年轻人都洞悉了我的所作所为。若说此事还有谁知晓,崔邺确实可能知道,他执掌京兆戍卫营,当时为了送杜如舟出京,我无可奈何,用了崔邺的人情,本以为他在我门下学了几年,又同为世家掌权者,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杜家垮掉,没想到他在这等着我。”以后的顾尧:媳妇儿,要不要再看看我别的地方。“何时又有过臣子代替先帝出尔反尔的先例?”裴行昭明眸危险地眯了眯,言语从牙缝里磨出来,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先帝给太皇太后托梦一事的真假,你敢不敢用你这把老骨头跟哀家赌?若证实是你无中生有,你是否甘愿祸及九族、满门被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