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细弱蚊子的辩解声音,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抬起摸了摸她发髻,有些好笑的说道:“那燕儿这个得像你大师兄学习下了,他都能利用为师一定会接住他来骗我呢。”至少给妤蓼初下山的那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就是如今这所见也和当年脑中相映起来,就是上一世她想带徒弟来时,由于恰逢不是满月两人几次错过,这一世,终于赶上了。每份礼物都按照签子上的称呼,一一送到各人房中。二姑娘荣相予回来给父亲祝寿,正在荣相见屋子里说话,没料到自己竟然也有一份。她的性子从小就这样,说好听点是随遇而安,说难听点就是随波逐流、逆来顺受,没有太深刻的恨,也没什么刻骨铭心的爱,她所在意的也不过就是身边几个人罢了,凌家的兴盛和衰败并不在她的考虑之中。若不是神明的要求,她绝对绝对不会和海绵宝宝一起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