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听到相公就开始抹眼泪,“我嫁给他的时候刚满十六,可还没拜堂相公就出了意外去世了,婆家人说我不祥要退婚,我爹也嫌弃我,可我爹是个不好惹的,婆婆要了几次聘礼也没要到,谁也不干赔钱的买卖,于是便把我留着在家里做了个佣人,上个月媒婆给小叔子说了门亲事,对方要一头牛,家里没有银子买牛,婆婆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她只道:“我会问一问我的朋友。”顾靳云朝他靠了靠,沉声继续道:“好像不是那种好,我哥说听一个圈子里和她哥打过交道的朋友说,她和她哥关系不太一般,他们不是亲兄妹这事你也知道吧?”看着苏春兰还在处理自己的鸡枞菌,以及眼前茫茫草丛,她转身对着苏春兰的位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