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珠被噎住,咬牙切齿,又开始絮絮叨叨骂骂咧咧:“我真是倒霉透了,沉睡那么久好不容易被唤醒,先遇上个衡玄衍,又摊上一个屁颠颠主动用自己血肉给人家续命的菩萨活佛契主——妈的!无所谓!等你哪天寿尽了,老子就自由了,到时候再找个新的乖巧听话的契主去,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稀得管你这点狗灶屁事儿,爱死不死呢。”球球吓得慌乱道:“我是多赚了一点点,但是……但是我有很认真的磨竹片,手手现在还疼呢。”球球声音越说越小,她撒了个小谎,她的手手早就不疼了。宋闻想上去打人。孙狗蛋的目光在周振峰的身上过了一圈:“振锋啊,今天晚上到我家去,我介绍公社的几个兄弟给你认识。其中还有一个是公社领导家的公子哥呢,姓沈,你知道吧?他爹在咱们公社是说一不二的,只要把他哄好了,哥们儿你上公社单位去上班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他温热的呼吸吐在公仪镝坚实的肩颈处,带来几分轻柔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