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松了口气的同时,我抬头,而后就看到名为朝仓陆的少年依然保持着先前规规矩矩的姿势站在对面。只有卢达,在王飞虎开口后,不屑地哼了一声。若非她前世死过一次,最近又重伤痛得不行,今日陡然遭此痛楚,定是承受不住。但丁羽为人有她自己原也不知的狠劲,每每事到临头便爆发出来,此时她只一个念头,前世在底层那么努力也没有机缘,现在有了机缘还不拼命,更待何时?于是死死地运转灵力,护住经脉,任它淬炼肉身。“怎么又是我的问题?要不是三——”单慧君下意识想说因为陆明洲,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隐隐作痛的脸,及时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