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他朝秦东篱问好,“在下符泉,是符粱的父亲。”原本应当威严庄重的山神像,此时周身油彩失色溶解,仿佛被打乱的调色板,显得异常怪诞扭曲。她定了定心,说出早想好的话,“我听说沐闲闲来苍蓝城是为了参加炼器大会,前些日子初评时,她把那些五六级炼器师都比了下去,拿下第一,眼看明天就是终评的日子了,所以我来看看她。”青铜则是皱了皱眉,她做机关的手法,为何有些像他们宗主芦问鼎?店家拿着青白色瓷碗,手轻巧抓了三个发得饱满的包子,再倒上一碗豆腐花,送到简陋的桌上,全程可谓一个四平八稳,满满的豆腐花没有一丁点洒出来的:“听说码头最近进了不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