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满足地干完这些操作后,她屁颠屁颠地跑去她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她早就做好的车标。“但是渐渐的,我也发现不同功法里的一些动作姿势,似乎有些联系,尽管不是出自同一书中,但放到一起练习时,比分开更有微妙之感。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功法收集自市井,粗浅不说,还十分零乱。有些本就是一部功法,流传开之后被人东学一招西学一式,在不同地方演变出不同的路子。其中又夹杂了那些散修自己加上的内容。孤云峰仍是顾虑血脉之劫重演,并没有将它们整理出来,只是给弟子修习,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法子最好,找不到,就老实按书练罢。”而那本字帖便是团团以前写的,与真正的梅花小篆些许不同,是她自己独自做了改变的。只不过想归想,佟颂墨转头就给人拒了:“就说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