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方的陈员外略一思索,和旁侧的丫鬟耳语了几句才抬头道:“苏姑娘莫要着急,我让人去唤她了。”“大师伯命我等送你回去。”霍肃看着完全湮碎成粉末的屋子,鼻间仿佛隐约闻到一点血腥味,但屋子里空空荡荡,连一滴血也看不见,只有少年身上只穿着中衣,衣料破碎,脸颊和身上都有许多凝固的血痂和伤口。要是有了孩子,那回到府里就更要注意了。正这么想着,耿宁舒起身去掐白果的腰,两人扭在一起。白果被抓了痒痒,连忙伸手去挡,一来二去那手肘就沿着耿宁舒的腰侧过去,这可把核桃给吓坏了,赶紧把她们分开。这话,傅凡洲信,这么久以来确实没见他对女孩子上心,这一回肯定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