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面实在香,本来只是馋并不饿的姜芮也忍不住想吃了,同婵娟两人各舀了小半碗尝尝味儿。他浸在水里,眼上蒙着的布条还未取下,正转脸面朝着晚澜的所在。“许夫人,我很同情你,本来你可以有稳定的生活,在云南也好,京城也罢,为何非要趟这趟浑水,成也就罢了,若是输那必万劫不复,你不为自己,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幼子,你跟我说过,他不过两岁,生的机灵可爱,你不心疼他吗?就算今日你带着我跑掉了,你觉得官家会放过在云南的他吗?还有你们许家其他人,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回头看了眼甩着尾巴的玩意儿,艰难的一手拎着武器,空出左手伸出,然后对着它握紧,而后缓慢的伸出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