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桑喝了一口书,问,“休息室在哪?”“你为官十几年,给旁人最大的印象,便是贪财。可你的贪,却是很聪明,有规矩地贪。你能够一眼看出别人的底线,所以要价总是猜出别人能够接受的最高价码。而且你讲规矩,收钱了,就一定会办事……”汪晓道。谁没有爹,比爹,了不起哦!“煜王殿下有办法呀。他在西秦军中混了那么多年,早就不是个小小兵将。那西秦国主出逃后,由一支精锐护送逃跑。那头领,便是煜王初入军时认识的人。煜王只身去见了他,亮明身份,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两国交恶多年,西秦闭塞,百姓生活艰难,又常受军匪徭役之苦。西秦国主却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有何值得效忠?不若就此归顺国朝,让国朝的粮食瓜果能运到西秦,西秦的药材野味能运出来,让边地的百姓从此过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