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又三日,到了乡试开考那天,她又开始画一个小册子,有一回那册子遗落在院子里,奴才翻开瞧了瞧——里边画的是几位考官和监临官,体貌特征与各位大人几无二致,写得也详尽至极,每位大人的性格、官品、衙署、家里琐事,全都列得清清楚楚。”关宁也不例外。再有,他再三表态愿与“白姑娘”面对困难,不需要她牺牲、放弃她看重的东西,因为他爱她,他舍不得她为难。可是她呢?为什么就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似的,非要牺牲、非要放弃,好像不这么做就不足以证明她对他的爱?许仙连忙把雄黄酒瓮和猪血盆踢到了一边,一脸担忧地问道:“白姑娘,青姑娘,你们有没有被伤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