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新哥,你家老大还没醒呐?这都烧了一个晚上了,等到天一亮,咱们这些人也就该出发去县城了,到时候,这孩子跟不上队伍可怎么办呐?我看这个兵头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半眯半醒间,周长宁只听到一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这样说道,听起来,言语当中对他口中的“兵头”颇有些惧怕的意思。“妹妹,只是嘴甜?”从降生以来到母亲逝世他从未见过母亲一面,她,大抵是恨他的罢……赫连羽想了片刻才复又言道,“家中对我期许甚高,我虽不愿做,却也是骑虎难下,时至今日,竟是难以脱身。我来山中也不过是想找一清净之地,不被打扰须臾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