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直到大猫和白鸟都靠过来喝汤了,范云才想起一个问题,自己又不是鸟却都可以和鸟类沟通,她们喵喵锵锵又咋不行了呢?戴着面具的男人失落地离开,吮着鸭骨头的克劳德吐出骨头:“这只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我看未必吧,此事,我还问过家下老人怎么孝顺大太太。既然大姐姐都做不到,我若是日日都这般,岂不是在打大姐姐的脸。自己的亲女儿都做不到,却让隔房的侄女日日孝敬,哎呀,我也是为了大伯母的名声好啊。你们也别拿话哄我,我再如何,也是主子,你要想仔细了。”云骊笑着走出去。看到她的身影,苏奶奶赶紧招呼道:“小渔快点来吃粽子,刚出锅的味道最香。”